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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麟:知名时事评论员和两岸问题专家

时间:2016年05月16日 作者:管理员 分类:院友专区

杨锦麟毕业于福建厦门大学历史系,曾在厦门大学台湾研究所工作,赴香港后一直从事新闻媒体工作,先后担任多家媒体记者、编辑主任、主笔、杂志主编,亦是香港多份报章的专栏作家、亚洲周刊特约作者。擅长两岸三地时政评论,所著文字已达数百万字,是香港知名的两岸关系问题专家。
早年的杨锦麟在高考恢复后,他像所有热爱学习的青年一样,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高考。经过在厦门市双十中学短时间的超强化复习后,杨如愿以偿考上了厦门大学。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但他不满于这样的人生,多年以后来到香港。
1988年赴香港,先后担任报社编辑、主笔、杂志主编等职,长期从事时事评论。数年的打拼之后,杨终于在香港的新闻界拥有了一席之地。
2003年初任凤凰卫视《有报天天读》、《周刊点点评》等节目主持人,老杨坐镇凤凰中文台《有报天天读》而得以名声大噪。他与周瑛琦合作主持的《周刊点点评》也备受好评。
2006年,担纲《世界论中国》节目主持人,是华人世界中著名的时事评论员,也常年以“
陈子帛”之笔名在香港《信报》、新加坡《联合早报》等媒体开设专栏,发表政论。
2011年6月1日,通过其个人微博上发布消息称,自己已辞去凤凰卫视时事评论员职务,从6月1日起将出任香港卫视副总裁兼执行台长。

2013年2月16日,杨锦麟宣布在腾讯视频将独家开设“锦麟频道”,并于3月1日起推出四档均由杨锦麟担纲的节目,进军新媒体。

个人自述:

杨锦麟赴港谋生多年,忙于生计,甚少机会返回家乡探亲访友。杨锦麟所敬重的大哥庄振典兄,遍寻杨锦麟的下落多年,潘世墨学长路过香港,承蒙陈成秀学长、王少华学姐作东,使得多年来未曾相遇的双十校友,终有再续前缘的际遇。杨锦麟应邀回厦大母校,在南强学术讲座上为厦大的学弟学妹们做了一次涉及香港问题的学术讲座,厦大母校将杨锦麟视为厦大人的骄傲,这种称誉让杨锦麟至今仍如坐针毡,坐立不安。世墨兄热心联系之下,也有机会和振典兄再度相遇,当晚,在同属于初一年段的陈少华同学家中,和李永裕校长、彭一万老师以及郑启伍、吴德丰等校友聚会,是夜大醉方归。年过半百的杨锦麟,难于抑制因回想起八年下乡武平艰苦岁月诸多往事的伤感,借着酒意,竟不顾礼仪,大放悲声,所有在座的师长和校友亦陪我神伤黯然。这种失态,是深藏于潜意识的历史记忆的苏醒,也是对岁月坎坷蓦然回首的伤痛。事后,庄振典大哥和郑启伍兄亦嘱我务必为双十校友总会即将出版的《感悟双十》一书撰写一篇文章,以抒发胸中块垒以及长年潜藏在心的喜怒哀乐,或许也可以试作为精神的疗伤止痛和情绪抚慰。
杨锦麟杨锦麟
杨锦麟回香港之后,郑启伍兄再度致函敦促,虽然杨锦麟并不是十分喜欢回忆往事,但这次稿约看来是无法推托的。尤其是仔细拜读了厦门老三届知青合作编撰的《告诉后代—厦门老三届知青人生纪实》之后,我对我的同龄人和伙伴们,如此执着追寻逝去的岁月的青春年华,以及如此眷恋那一段无法从人生记忆中抹去的记忆惊叹不已。可以说,在中国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很少能够看到像厦门老三届知青这样的群体,是如此执着于坚持用笔和心,用各种可以借助的追忆手段,试图去告诉他们的后代,他们的父母辈曾经走过的路;但我也注意到一个不为外人察觉的现象,就是我们多数同辈人在告诉后代的同时,似乎总是愿意告诉他们当年最美好的一面,或者是最不至于让后代晚辈们于精神和灵魂深处感到惊吓颤栗的那一面,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善意的回避,或者是一种刻意的遗忘,我感到困惑,而且这一段时间里,也一直苦苦思索,但迄今为止我仍然找不到自圆其说的答案。杨锦麟早在若干年前,学长郭天赐兄也曾希望我能够为老三届知青集体编撰的回忆录撰写一点东西,但我曾加以婉拒,另一位学长王军能据说多次拒绝对过往在武平农村的诸多往事试作任何的“蓦然回首”,或许是记忆中的伤痛太多太多,我能够充分理解王军能学长的心情;这次在无法回绝校友总会同学师长的盛情,勉为其难下笔之前,对应该如何感悟双十,实在是徘徊再三,费尽踌躇。
杨锦麟之所以不愿意回顾往事,是因为那一段花季少年的往事,并没有太多的鲜花和阳光,恐怕更多的是
杨锦麟杨锦麟
辛酸和痛楚,欢笑或许是存在的,但在记忆的深层处早已淡忘和模糊。能够刻骨铭心的,并不是青春期的生机勃勃,也不是初恋幻想和羞涩,那是一个情绪紧绷,思想亢奋,无法分辨是非,更多时候是盲从和愚昧,任何时候都可以作出下意识的破坏性举措的年代,那是一个彼此仇视,怒目相视,亲者痛仇者快的年代;那还是一个师生伦理道德毁誉一旦,校园里曾经哀声不断,枪声不绝,曾经满目疮痍,教室里几乎找不到完整的黑板和课桌椅的时代,我们还有一些可敬的老师和同学,在极左路线的极力摧残下,在盲目追随“ 正确路线”下,葬送了宝贵的生命,那样的记忆又将如何感悟,如何回首,如何将真相如实告诉我们的后代。杨锦麟告诉我们的后代,应该告诉他们真实。告诉他我们记忆中任何一块碎片,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无论是眼泪还是笑声。杨锦麟的母校双十中学的校名,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因以和辛亥革命齐名的双十而享誉于八闽大地,乃至声名远播港澳台和东南亚地区。即使在新中国建立以来的三十多年间,双十中学并没有受到任何政治上的困扰。六十年代以来,大陆政治气候骤然而紧,双十中学的校名从双十改为八中,经过十年浩劫之后,再拨乱反正恢复原有的双十校名,这段跌宕起伏的历史唯物主义坎坷,就是那个精神错乱年代的缩影,也是双十八十五年历史最为耻辱的一页。作为双十中学老三届最年轻的一届(68届),
杨锦麟杨锦麟
年纪最小的一个班(初一七班),我们的感悟和记忆显然是微不足道。因为我们1965年夏天进入学校时,李永裕校长已“ 靠边站”,四清工作队是学校当时的“ 大哥大”。1965年暑期的八中气氛格外压抑,但是这种压抑我们当时并无法直接感受到,在和平楼楼下的教师里,看到朱植梅校长双鬓花白的华发,文静瘦弱的身躯,班主任兼英文老师潘明贵老师的朝气风发,语文老师彭一万的潇洒倜傥,数学老师萨珍的雍容睿智,都让所有刚刚踏入中学校门的我们,有一种初生牛犊莫名的兴奋,那是一种根本还没有长大但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年人的怡然自得。杨锦麟在八中或双十学习的日子,如果扣除寒暑假和法定的节假日之后,大概不足八个月的光阴;但我们经历了双十历史上失去阳光的日子,见证了双十历史上最荒唐的岁月,我们的印象和记忆中,几乎没有花季少年应该有的一切无忧无虑,即使是那次难得的参与学校合唱团在人民公园草坪上的演唱会,因为台子太少,最后只能被安排站在舞台的一侧,即使踮起脚尖也无法看到台下的观众,也不知道自己尚未发育的尖细嗓子,究竟能否为学校的大合唱如何壮行色,添光彩,实在不得而知。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什么叫做遗憾和满足。